东西思想比较,哲学,语言

继续帖和陈果的聊天:

阅读(129 次)

Posted in 未分类. No Comments »

我们都是幸存者

海德堡人,尼安德特人,小矮人,…我们曾经的同行者,都已经灭绝了。为什么?
据说,三万年前,我们在石洞壁上绘制的壁画,可能算是一个答案:我们因为具有超出此时此地的观看的能力,而使得我们能够在11万年前严酷的冰期环境压力下,更加具有生存技巧。
也就是说,因为杰出,所以幸存

与我们同一个属但不同的种,都无法生存下来,如果不是纯属偶然,就是意味深长的。
向后看,人,作为一个单一的种,具有思维当中特定的某种能力,出现于生命物种的系列,其意义,足以与动物与植物的分化相比拟,甚至有过之。
但,如果向前看,生命之此种新能力的出现,还只是10万年左右的历史,相比于直立人1百多万将近2百万年的历史,我们的爆出,是一个什么涵义的预兆呢?

当然,幸存,并不是可以过分拔高的伟大事迹,因为更早期的同类,灵长类的猿猴,也都还有幸存者,再往下的物种,也还有大量的幸存者。
但是,人类思维能力的爆出,是否足以让我们应对将来的灾难?也就是说,我们能否一直幸存下去呢?

答案,也许只能从我们人之所以为人的特点里面寻找突破,也就是说:我们是否可以在人中杰出

显然,如果我们承认以下几点:
1,在地球的环境里面,乃至在我们目前所知的所有类地行星里面,我们人类,是具有最高级生命形态的物种。
2,生命的进化不可能到人类出现就开始停滞。
3,目前比人类低级的物种能否反而进化出比人类更为高等的物种吗?如果不可想象此点,那么:
更高等的物种,只能出自我们这群人中间。

且慢,什么叫更高等?如果这个概念的涵义是足够清晰的话,那么有什么理由,我们可以认为进化必须具有如此方向?

鉴于大脑是生命进化的一个主要解决方案所在,那么,我们确实无法想象有哪种动物有可能获得新的大脑特性,足以使其跨越人脑对它业已形成的优势,因为在大脑的物种间比较中,比较容易获得进化的线性序列,这个线性的序列里面,高级就意味着新内容的累加。这个序列表明跳级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进化自身发现了另外一种全新的思维解决方案。

那么,进化的这个方向意味着什么呢?
这个问题也许等价于一个更好回答的具体些的问题:神经系统对于动物的意义。
粗略地说,神经系统越高级,动物对环境就能够有更多的应对行为。
因此,同样是应对寒冷,候鸟只有远徙,有些动物可以冬眠,而人类则可以生火穿衣以及建住房。

当然,目前的人类已勉强超脱了单纯地理环境与气候环境的制约,但我们并未超脱地球资源环境的制约,也未超出太阳系环境的制约,等等...所以,我们正在努力发展自己更高的能力,以便渐次超越那些制约,例如,获得更长久的能源,寻求地球之外的移居地,寻找关于太阳乃至宇宙命运的答案...

但,这就是我们主要的工作吗?
鉴于我们对科学的认识,才只有几百年的历史,我们并没有足够的自信,所有这些自以为是的工作日程安排,会是一直有效合宜的。
那么,我们可能的风险在哪里?

再问下去,开始有些超出我的能力,还是回到我们最古老的命题:
惟有杰出,才能幸存。

接下来的问题是:何谓杰出?

一个例子,就是:离开世俗和宗教的第一步

接下来,我要分散到不同的领域,去揭示,人类从世俗出发,突入到任何一个专业领域,都会遵循一些同样的自发性生理压力,这种生理压力反映为一些种类的意识能力,或者说,思想的能力,这类努力的探索前进,构成了人类历史唯一在传承和累积着的进化遗产。

阅读(137 次)

Posted in 未分类. 4 Comments »

思想的边界外是什么?

在此话题之前,必须是:思想可穷的普遍范畴。待补。

思想的边界外,正是思想的源泉,就是体证。

换一种说法,就是后续要讨论的问题,哲学,是近代科学之前西方世界最高的思想成就所在,然后就是科学,科学在某种意义上而言,是一种哲学品味的实践,或者说贯彻。那么哲学之后,再进一步,是什么呢?
答案出现在东方,是道行。
这其中的问题很多,都需要仔细来讨论。

阅读(123 次)

“思想”是否构成一种生理能力?

继续为什么我们需要哲学?
首先,语言构成一种生理能力。
用Chomsky的概念,就是所谓language-acguisition device(LAD/语言获得机制),它大体对应着人类的一种生理层面的机能,Chomsky一直不得不认为是属于先天的,即可遗传的生理机能。

那么语言机能的核心是什么?
可以粗略考察人的语言获得过程:
–新生儿–
新生儿首要的是通过行为本身来表达基本需求和感受,因此其语言更多的属于一种其可能范畴内的行为,其语言总是伴随身体的可能运动。
(这种运动具有隐约的对话倾向性,即其对你的语言的反应不同于对其他声音的反应。)
–单词阶段–
对话倾向性行为随着婴儿发声器官的发育,逐渐集中到模仿性发音,即以发音作为对你的话语的回应,乃至于作为行为表达。但此时所谓的单词,是浑然完整的语义,而不是成人语言当中的单词。
–多词阶段–

–语法转换阶段–

如果语言构成一种生理机能,鉴于语言这种生理机能的内核是主宰语义的范畴,可以合理地认为,思想,正是语言这种生理机能的一个强化,或者说一种演进的准备。

思想的边界外是什么?

阅读(155 次)

Posted in 未分类. No Comments »

为什么我们需要哲学?

这个问题最好去问1974年美国考古学家Donald Johanson在埃塞俄比亚翻地翻出来的那些骨头的主人,露西,一头318万年前的雌性非洲南猿;或者是去问在印尼Flores岛上发现的生活在1万8千年前的小矮人(Homo floresiensis)。因为我觉得,对于我们现代人类(Homo sapiens)这个物种而言,他们的祖先或者是他们的同一个属但不是同一个种的兄弟,也许会有某些敏感的感受。

下面是目前一般认为的人(HOMO)这个属的进化分支图:
ergaster:匠人,已经会用火和制造工具
georgicus:格鲁及亚人
erectus:直立人
antecessor:西班牙阿塔普尔卡发现
heidelbergensis:海德堡人
neanderthalensis: 尼安德塔人
floresiensis:1万8千年前印尼Flores岛上的小矮人
sapiens:现代人类,和我们一样了。

没法真的去问什么了,比较身高和脑容量吧:
其中australopithecines的代表就是露西。

至此,不管其中尚有多少未知,总可以问的问题就是,homo这个属的动物,确实在进化,何以有此进化?
当我们面对露西或者小矮人,我们可以说比你们高,脑袋比你们大,但,这些尚不足够令人自信,我们惟有说,我们可以思想

让我们再看一眼一个Flores岛上的小矮人,他生活在1万8千年之前:

关于思想,我们可以和他聊点什么呢?
现在的问题是,进化的机制本身,和我们看到的具有方向性的结果,是否具有关联?

显然,生命在homo之前所发生的进化,和所谓“思想”并没有什么关系,我们现在的额外问题是:1,现代智人所具有的“思想”的能力,是否足够成立为一种生理层面的能力?
2,以及思想是否作为一个因素而加入了进化的机制?

然后,我们就可以知道了,我们为什么需要哲学-思想的一个部分。


“思想”是否构成一种生理能力?

阅读(73 次)

尼采很重要吗?

什么才叫重要呢?什么才叫体现了重要呢?生前享受尊荣,不管这种尊荣来自赠予还是获取,就体现了重要吗?
尼采的一生,没有任何的事功,只是好在10年的职业生涯给他带来基本的退休金,才保障了他在随后的创作年代不至于潦倒。
即便是此时,我仍然没有感受到尼采的重要性有何世俗的体现。

功利,是合理的。甚至于思想史上对于王阳明类型人物的推崇,又何尝不是隐现了对于其事功之羡慕的影子呢?

思想,还仅只是思想,对于人类又有何用呢?
如果我们可以捻出一个所谓的思想史出来,然后我们怎样评价这个思想史在整个历史当中的位置呢?
如果所谓思想,在现象上,无非就是指示出一些概念,而这些概念或许是切实涵盖了真实的对象,那么这样的涵盖又有何功用呢?
我们的生活本身,或者说历史本身,真的需要那样一些概念吗?
在社会组织的层面,抽象概念显然是必要的骨架;那么在个人层面,抽象概念同样是必要的骨架吗?
很多人不这么认为,而即使是这样认为的人常常也说不出理由。

阅读(89 次)

Posted in 未分类. No Comments »

向尼采致敬–寂寞是你的宿命

看见,只是无语
但人的力量,还可以有别出的光彩
那就是激情
尼采,向你致敬,因由你的激情
1883~1885年间,尼采完成苏鲁支语录,固然在他开始作前言的时候,已经对全篇有构想,但随着文字的演进-苏鲁支的堕落,当下的心力才是他主要的依靠。

下面是Lesley Chamberlain著李文瑞等譯尼采传记的一段:
人生已過四十三載,卻如兒時孑然一身

尼采的友人 --作曲家克澤利茨(Heinrich Kelitz,譯註:尼采友人,曾協助他定下《偶像的黃昏》書名,兩人並共同校對該書)--給了他這個春天到杜林去的主意。飽受頭痛之苦的尼采,一直不確知自己想定居何地,只知該避開強烈的陽光、酷暑和嚴寒。夏天,他在瑞士阿爾卑斯山區﹔冬天,在法國里維耶拉(Riviera);到了四、五月,他卻無所適從。克澤利茨則覺得,位於阿爾卑斯山腳的義大利皮埃蒙特省(Piedmont)首府杜林,恰是座落在海濱勝地與高山區之間的理想駐留地。別人也都稱讚,那裡空氣溫和乾爽,隨處可見壯麗景觀,還有石材覆蓋的長廊,可容戶外散步時有個遮蔽。尼采臨到最後一刻,才下定決心從他避寒的尼斯出發。他匆匆寫了一些信,說他將於四月二日星期一,搭乘列車,遷居杜林。

這次遷移所需的時間,用不著一天。途經法國東南才剛剛終止國家主權的薩伏依王國(the Kingdom of Savoy)。然而,有一點果然印證了神經質尼采所憂心的事情:在這趟沿著地中海北岸前進,經義大利亞利山德里亞(Alessandria)和亞斯堤(Asti),繼而轉往內陸的旅程中,樣樣都出了差錯。他遺失了行李﹔在沙弗納(Savona)轉車時,又搭錯了火車;隨之而來的複雜情況,更令他覺得不舒服。因此,他必須在距離熱那亞市(Genoa)不遠的山皮耶達里納(Sampierdarena)租個房間,度過兩個晚上。而這些原先並不在他的計劃中。於是,他乾脆來趟額外之旅,到熱那亞的舊市中心走一遭,最後在四月五日星期四那天,繼續前往杜林。

在沙弗納時,他也許看錯了月台上的標示,或列車車身掛著的目的地站牌。他只會說簡單幾個字的義大利文,而且不戴眼鏡時,是個四分之三的盲人。他讓自己帶著手提行李,上了往熱那亞的火車,而沒有往杜林去。

因自己無能而傷了自尊的他,轉而把怒氣出在山皮耶達里納當地人的身上,指責他們用他既付不起,又不得不付的天價來剝削他。結果,惹來一陣陣令他動彈不得的偏頭痛。他告訴另一個老朋友歐弗貝克,這是他有生以來最糟糕的一趟旅程。

「看似不過一段短短的旅程,卻或許是我(有生以來)運氣最不好的一次。一股深沉的無力感,在途中擊倒了我,讓我做起什麼事來都不對勁、都那麼愚蠢笨拙…… 我再也不應該冒險、獨自旅行了。」對一個要讓別人了解自己的哲學家來說,這段話的重點是,他並不乏以戲劇化的方式來呈現自我的本事。

這場戲到了杜林,仍然持續下去。尼采抵達杜林時,十分疲倦,而且在他新賃的住所中,頭幾天根本無法成眠。那兒的天氣也令他大失所望,天色陰沉且下著雨,氣溫也起起落落得令人不適。「都還沒有老呢!只不過是個研究哲學的人,只不過是個活在主流邊緣的人,充其量只是在邊緣而已!」他抱怨道。他是個極會疑心自己有病的人,但不出一星期,他就開始覺得自己幾乎恢復「正常」了(譯註:又開始覺得自己生病了)。

另一方面,他才剛剛詳述過兩件痛苦的經驗;這兩件痛苦的經驗,構築成他的心靈生活,他也因此賦予自己--一個被敬而遠之的德國作家,一個得不到愛的教授--一種深刻的意涵。第一件是主題為「寂寞」的情節劇,混雜著他自認是無人傾聽的天才和先知的感覺。第二件是「生病」和「復原」的悲劇性循環,這使得杜林成為他神智清醒時的最後一個家。住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周圍都是陌生人,而且那些人說的都是外國話。他確實感到信心動搖。前塵往事,湧上心頭。

自從一八七九年自瑞士巴塞爾大學(Basel University)退休之後,寂寞就是他的宿命。當年他才三十四歲。

他以罹病,以及沒有足夠時間追求自己的研究為由,正式迎接了離群索居的孤寂生活。他有那股「Machtgefuhl」(力量感)--必須利用自己的天賦和能力,去完成什麼事情的使命感。若不是讓自己斷絕了與一個過度嚴苛的學術機構的關係,或許他也不會寫出大半的作品--所有在《人性,太人性》(Human, All Too Human)之後完成的那些作品--而在歷史上留下印記。但是,他同時也病得不輕,因此,當他開始過起漂泊的寫作生涯時,也正是他最脆弱的時候。他必須準備好,忍受這些痛苦。

他承擔著世界級文藝復興思想家的知性天職,因此這樣的獨立思索,至少在象徵意義上,是一種很適合他的生活方式。我們現在可以對他的心靈狀態,描繪出約略的印象:一個才情洋溢的漂泊者尋求短暫的慷慨資助,並不知不覺闖入了現代世界。正如深受希臘哲學家的悲劇觀所影響一般,尼采因著名的瑞士學者布克哈特( Jacob Burckhardt,譯註:巴塞爾人,一八五八年起任教於巴塞爾大學),也愛上了義大利文藝復興時期的文化。

布克哈特談到十五世紀人文主義者,是以「大量獨立於切身環境之外,中立而知性的樂趣」為生。尼采在巴塞爾大學聽到他時,歡欣無比,並從此敬愛這個不歸屬於任何團體,卻能看出知性樂趣的人。

前往杜林的这段旅程,是一个艰难漂泊者的无悬念更无神赐的结局。
我很哀伤,看完他的堕落行程,一个心思达致此高度的人,是不是就注定了某些肉身的艰辛呢?
在细节上,也许我可以说出他的局限和无力,但一种浓重的悲剧压力,却令人更加愿意反抗外部世界的逼仄。
但我不知如何反抗这样的孤独。

阅读(114 次)

作为一种最重要的尝试的社会化的宗教

[[如何通过社会这种方式来获取人类整体的精神成就?]]

1.宗教的起源;
2.宗教的运行方式;
3.宗教的社会力量;
4.宗教的个人力量。

宗教的古老形态,是一个极端需要谨慎的地域.
可以找到的线索:民间残留,文献,考古。
心理上的线索不可以作为起点,却在某种严谨的程度上可以依循印证。

宗教,如果要发生的话,必然立足于个体,即在个体范畴里面获得一种知识,一种内在的必要性,以及一种大众缺乏因而需要传播的外部必要性。
首先,宗教起源的一个必要基础是知识,而且还不是日常生活范畴的知识,必须是涉及到抽象范畴的知识。
例如下面发现的那个5200年前的脑颅骨,其高超颅骨手术技术,令人很有信心把它放入一个宗教性的场景。

[[山东发现具有脑颅手术痕迹的古人头骨]]

那么抽象范畴的知识是如何进入个体发育的进程的呢?
这个问题的答案也许可以从儿童认知心理发育历史上寻求到部分线索,但我们的目标是所谓原始思维,一个非常混乱的研究领域。

阅读(93 次)

Posted in 未分类. No Comments »

如何通过社会这种方式来获取人类整体的精神成就?

基本问题:
首先由于所谓精神成就的界定本身是一个范畴问题,本身是有赖于社会作为一个组织来发生它,所以还是从实证入手,而不是规范入手。

实证的路径,首先可以划归进来的,是所谓思想史,但更重要的是,心理的断代史,然后再获得比较的可能。

因此,我们不仅是需要了解一个(历史)对象的思想层面的内容,更需要了解其日常层面的内容,起居哀乐,生老病死,恨爱情仇,油盐米醋。

比如,明清之交,这么一个对象,两种社会体制在战争与征服的形态下发生整合,可以询问的有趣问题实在是太多:)

当然其中最核心的东西可能仍然是非常平庸的一句话:仓廪实而知礼节。

但如果我们把时间坐标拉伸开来呢?

可以预见,在现在的未来,必然是一个剧烈的以国家为主体,而不是再主要是以其子集-民族-为主体的交互时期,一个凶吉难卜的未来。

但这个未来,我们依然是可以从过去获取一些线索,例如,以民族为单位的社会体制下,所谓精神或共同心理如何依附发生与发育;然后现代国家形态,又是如何改变那个过去。

阅读(92 次)

仿佛琢空而现

grothendieck
一个令我想与之同行的人,一个令我念及而顿生豪迈与深澈的人,格洛腾迪克(Grothendieck)。
我试图掌握他的数学,但他的人生在背后隐现。
“任何一种科学,如果我们不是把它理解为一种表达力量和控制能力的工具,而只是当作我们人类世代所推进的知识探险,那她不是别的,就只是那个可以名之为和谐的东西。从一个时代到另一个时代,这个和谐或广或窄,或丰或乏,历经一代又一代,一个世纪又一个世纪,依次所显现出来的对于各个主题的精妙映照,仿佛就是琢空而现。”
–译自收割与播种(Reapings and Sowings)(”And every science, when we understand it not as an instrument of power and domination but as an adventure in knowledge pursued by our species across the ages, is nothing but this harmony, more or less vast, more or less rich from one epoch to another, which unfurls over the course of generations and centuries, by the delicate counterpoint of all the themes appearing in turn, as if summoned from the void.”)

他是一个试图走向极度纯粹的人,这使得他轻易就能够被伤害。 持有一个尽力极端纯粹的观念,再往下走,…,一直到出现需要回头的问题。这就是Grothendieck的数学,也是他的人生。唯一的遗憾是,那是一 个需要他贡献全部生命的过程。于是他走到一个地方,然后是死亡前的安宁。
“一个研究者的创造力和想象力的品质,源自其专致于倾听事物内在之声的品质”(“What makes the quality of a researcher’s inventiveness and imagination is the quality of his attention to hearing the voices of things”)

阅读(60 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