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处理小人-社会心理与人格成长的交集

道德与人格的领域,常常是难以引入客观视角,但不妨从最远的地方开始逐渐缩短焦距。
最远的地方就定在人的历史上吧。历史当中一个非常难以处理的对象,是群氓,或者说群众,也就是所谓小人。
最古老的政治,大概正是起源于如何处理小人,然后才是路线斗争。
现代社会流行一个神牌,叫民主,其实极端地有必要站在一个最大的背景上来考察所谓民主的完备性问题,因为群众在本质上是不可能掌握权力的。那么现代西方社会所主导的民主的真相是什么,更是应该在完备性的背景上来考虑。

首先,我将不涉及价值判断,尽管我最终的目的是价值的判断。但我更倾向于站在纯粹的现象层面,因为我坚信,现象的层面,即足以令价值自动呈现。为什么,那是另外一个问题。

如果我们以黑猩猩的社会心理作为观察的出发点,并不算过分地藐视人的尊严。
在一个猩猩社会里面,丛林法则应该是最直观的观察结果。但是我们还是希望从中挖掘到2个逐渐伸高的层次的心理因素:一个是利他行为,另一个是管制行为。

对于利他行为,已经有了不少的研究者。利他的定义也比较容易界定。但是有一个未必清楚的地方是,所谓利他,应该是存在具体亲私关系当中的利他,和抽象关系当中的利他,这是两种非常不同本质的利他行为。

对于管制行为,则似乎是尚未见到有人提出。所谓管制的概念,其实是社会心理进化过程当中极端重要的转折点。

在比较低等的动物类群中,就已经存在行为的领头者的概念,特别是脊椎动物。
生存活动当中群体的协调,最初应该是非常原始的角色型模式,即个体甚至在生理的层面上,就被赋予固定的角色,例如蜂群和蚁群,工蜂工蚁与蜂王蚁王的差异。在这个等级上,存在令人吃惊的铁律,而这个铁律在脊椎动物看来,是绝对无情的。

当社会角色不再以生理特征来加以标志的时候,一种更为高级的协调方式,是头领的竞争性产生。于是在脊椎动物世界里,我们总是可以看到一系列的竞争行为,结果是出现一个头领,在享有更多的生殖遗传机会的同时,也负有更大的保护群体的职责。

也许社会心理进化的契机,就出现在如何保护群体这个要求上。

回到我们的黑猩猩,一个群落的头领能够具有怎样的群体意识呢?对于人类来讲,这是一个属于动物行为与心理的揣摩的问题,殊为难缠。但是我们不妨把问题提到人类的群体上:不同社会心理的自我定位者,又具有何等不同的群体意识呢?考虑到群体意识在人格成长的构造上,只是一个最为初始的概念,所以,我们最佳的焦点,应该是在古人类的群体生活上面,那时,个体人格的构造还是相对简单的。

….(有空再补)

啰嗦半天,可能就一句话:小人,治之,远之,弃之。
纵令我不弃之,天弃之。
宇宙对人的冷酷与机会,可能都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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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人的一个思想特征-小人之国

时事通讯社5月27日报道,日本厚生劳动省政务官兼众议员森冈正宏昨声称:「战争是政治形态,(日本)是依据国际法规定参战,而士兵是根据个别规条杀人,并不是需要道歉的事情。」
其实他还可以说拿尖刀杀人,只不过是用金属片分割开表皮组织,再进入肌肉,结缔组织,最后进入心肌,血管破裂…而已,并不是什么罪行。
这是非常独特的日本人的逻辑。

反省了一下,使用日本人这么一个全称词,是不是合理呢?
当然有不合理的地方,因为绝对不可能随便一个日本人都如此走脑。
但也有合理的地方,因为如上言辞所表达的意识或思想上的东西,是不是确实具有一种集体的属性呢?是的,就是小人的属性.

人的问题,总是可以稳妥地到历史当中去寻找答案。
面对日本的历史,第一个强烈的印象,就是如此大的人口规模当中,缺乏大人。

例如:比较日本一直延续至今的唯一天皇制度和中国迄至满清的皇帝制度。

[如何处理小人-社会心理与人格成长的交集]

补充一条新闻,典型地反映了日本的小人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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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常驻联合国代表呼吁中国接受其入常方案
2005年08月03日07:01 人民网

  人民网联合国8月2日电 记者何洪泽、邹德浩报道:安理会八月轮值主席、日本常驻联合国代表大岛贤三星期二在安理会非正式磋商后,就安理会8月份的议程向新闻界做了介绍。

  大岛说,本月的第三个星期以色列将从加沙撤出、伊拉克的宪法制定程序到时也将截止,阿富汗将在9月举行国会选举,这些都是安理会本月将讨论的议题。

  大岛还回答了记者有关中日关系和日本“入常”等问题。他表示,中日两国一直保持着非常友好的关系,尤其是在经济领域,双方都有意愿为进一步深化这种良好关系而努力。大岛说,中国在日本入常问题上的最终立场现在还不得而知,中国现在感到有困难接受我们“四国集团”提出的安理会改革决议草案,我们希望中国和其他国家最终能够接受我们推动的改革方案。

  大岛还表示,“四国集团”将向即将于8月4日召开的非洲联盟首脑峰会派出高级代表,积极推动非盟将其安理会改革方案与四国集团的方案合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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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我们敌视生理?

或者说敌视我们的肉体
以及甚多的其他同义词

其实,这是一个两难问题下的常见结果。

存在诸多甚至是似乎相异的表象,都是这种所谓敌视的态度。
例如,对于身体意象的隔膜;缺乏从自我精神出发对于肉体健康的恰当把握;追求以伤害肉体为代价的快乐;似乎是始于对肉体的尊崇而实际上导致一个敌视肉体的结果的所谓荒淫;…;一个常见的说法就是灵肉的分离。

灵肉的分离,在现代的语境下,已经似乎有些过时,或有些扭捏,但实际上仍然是一个很好的具有强大的解释现象层面的能力的描述。

那么问题的症结在哪里呢?大体上可以说体现在“欲望”这个词汇上面。

欲望,是我们用来描述从生理出发之需求的词汇。我们有欲望,或者没欲望,构成人生最基本的构架,决定人生最基本的轨迹。或者,我们纯粹以欲望为动力,或者,我们以欲望为敌人。这样一个二元的选择,颠倒众生,都是基于这么一个笼统的概念-欲望。

[[欲望的定义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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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杀何以可能?

后面是有关一个自杀事件的文字报道。
那篇留言应该是她写的,一份致命的文字。

首先摘出其中的关键词:

“真正快乐的时刻 内心深处感觉到归宿感 习惯 性格 命运 希望 苦难 环境 孤独感 生命的价值 幸福的时刻 盼望离开被彻底孤立的环境 人应该有选择死亡的权利 ”

隐然其中是存在具体境遇上的诱发因素,但我更关心的是,一种更为根本的心理状态,何以是致命的,而在这种状态下,换一个境遇,仍然会诱发类似的事件。

从最粗俗的意义上看,一个理智健全的人选择自杀,是极度违背人对于死亡之恐惧的常理的。这意味着存在一种未名的心灵力量,是还很少进入一般的知识灯光之下的。那么,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心灵力量呢?

我试图追踪,甚至体验一个决定自杀者的临界心灵,一个也许称得上苦难的过程。

首先,那种未名的心灵力量,仍然是基于恐惧.
自杀者临界的关键词大概是“持续”,也就是当下的状态是不可承受其持续的,作为一个行为解决方法,即自杀,一个并不是过分复杂,可以个体自我完成的,或者说过分简单的行为解决方案。
那么反过来,我们可以问,为什么平常人在日常当中,是具有足够的条件而可以持续其当下的呢?

一般的描述,可以是“情绪失控”,不过也存在非常冷静的案例,因此我们最好还是从构成常人得以持续当下的要件开始考虑我们的问题:自杀何以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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婴幼儿语言发育的一个问题

单纯从言语的角度,对处于语言学习阶段的婴幼儿进行发音样本记录,然后基于这些样本,看是否存在发音方面的特征性演化,我想这应该不是一件太困难的事情。
印象中已经有不少针对黑猩猩等动物的发音研究,不过鉴于动物发音具有非常强烈的行为性,婴幼儿的学习期发音应该具有更加良好的结构性演化规律。
妹妹周岁女儿的发音能力日新月异,每每发现她能够吐出新的音位,其令人感慨之深不亚于面对任何宇宙奇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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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种最重要的尝试的社会化的宗教

[[如何通过社会这种方式来获取人类整体的精神成就?]]

1.宗教的起源;
2.宗教的运行方式;
3.宗教的社会力量;
4.宗教的个人力量。

宗教的古老形态,是一个极端需要谨慎的地域.
可以找到的线索:民间残留,文献,考古。
心理上的线索不可以作为起点,却在某种严谨的程度上可以依循印证。

宗教,如果要发生的话,必然立足于个体,即在个体范畴里面获得一种知识,一种内在的必要性,以及一种大众缺乏因而需要传播的外部必要性。
首先,宗教起源的一个必要基础是知识,而且还不是日常生活范畴的知识,必须是涉及到抽象范畴的知识。
例如下面发现的那个5200年前的脑颅骨,其高超颅骨手术技术,令人很有信心把它放入一个宗教性的场景。

[[山东发现具有脑颅手术痕迹的古人头骨]]

那么抽象范畴的知识是如何进入个体发育的进程的呢?
这个问题的答案也许可以从儿童认知心理发育历史上寻求到部分线索,但我们的目标是所谓原始思维,一个非常混乱的研究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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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demann的争气故事

一个跟历史上的今天有关的故事:)
Lindemann在1882年4月12日证明了$\pi$是超越数,立刻从一个为了保住职位而努力的小讲师变为众目所瞩的$\pi$的征服者,因为他等于是彻底解决了古老的化圆为方的问题。

有意思的是,他的这个成功在很多当时的数学家看来是别有一番感受在心头,典型的如Minkowski,大抵是有些觉得Lindemann侥幸捡了个宝而已。
Lindemann当然很在意这样一种形成了氛围的眼光,于是他决定要继续证明自己的数学能力,尽管已经不必担心失业或薪水低廉。
他选择的证明方式是攻击另外一个更耀眼的数学明珠-Fermat大定理,显然,他由此而注定会是不幸的。据说,他针对Fermat大定理的一系列文章,每一篇都是为了修正前一篇里面的错误:)

这段公案很典型的给出所谓科学活动的一个常态,我们可以问一个平庸的问题,科学业者那样一种对于智力成就的看法,剔除具体人物的针对性,是如何反映一种对于科学的看法的呢?
当我们了然于此心理上的社会实况,很容易令人联想到古老的莽原时代,那个英雄时代,,享有崇高的价值,决定英雄的色彩浓度。难怪有人感叹,在现代社会,唯独一些基础科学领域是残存的仍然可以崇拜英雄的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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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们追逐智力成就?

[[一种普遍的爱好]]
[[Lindemann的争气故事]]

智力,如果我们视为一种官能,特别的地方,在于它是可自我发展的。
作为[[一种普遍的爱好]],正好可以提示它是基于一种官能。
这种官能,在最原始的形态上,应该是源于对于预测性的需求,而对于动物来说,要使得行为得以发生,可预测性是必须的要素。
例如在“[[蚂蚁的爱国主义误会]]”当中,蚂蚁在面临是否攻击异类的选择时的处境,在最粗朴的逻辑上,是相当类似一个宇宙学家面临是否使用地球上的物理 规律于可视宇宙边缘处的事件的选择:先用了再说,依据尽管是有局限性的位置感知判断面临的是敌人,和我们只有运用了这些规律才能够进行可验证的预测。

当然,我们关心的不是如此类比:)
首先的问题是:如何描述智力的演进?
然后是:既然这种演进是自在进行着的,我们看到这个智力的存在,只不过是今天我们运用智力本身去回顾的结果,那么,接下来的问题是,从我们追逐智力成就的整个历史,是可以呈现出一个目标出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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