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幸存者

海德堡人,尼安德特人,小矮人,…我们曾经的同行者,都已经灭绝了。为什么?
据说,三万年前,我们在石洞壁上绘制的壁画,可能算是一个答案:我们因为具有超出此时此地的观看的能力,而使得我们能够在11万年前严酷的冰期环境压力下,更加具有生存技巧。
也就是说,因为杰出,所以幸存

与我们同一个属但不同的种,都无法生存下来,如果不是纯属偶然,就是意味深长的。
向后看,人,作为一个单一的种,具有思维当中特定的某种能力,出现于生命物种的系列,其意义,足以与动物与植物的分化相比拟,甚至有过之。
但,如果向前看,生命之此种新能力的出现,还只是10万年左右的历史,相比于直立人1百多万将近2百万年的历史,我们的爆出,是一个什么涵义的预兆呢?

当然,幸存,并不是可以过分拔高的伟大事迹,因为更早期的同类,灵长类的猿猴,也都还有幸存者,再往下的物种,也还有大量的幸存者。
但是,人类思维能力的爆出,是否足以让我们应对将来的灾难?也就是说,我们能否一直幸存下去呢?

答案,也许只能从我们人之所以为人的特点里面寻找突破,也就是说:我们是否可以在人中杰出

显然,如果我们承认以下几点:
1,在地球的环境里面,乃至在我们目前所知的所有类地行星里面,我们人类,是具有最高级生命形态的物种。
2,生命的进化不可能到人类出现就开始停滞。
3,目前比人类低级的物种能否反而进化出比人类更为高等的物种吗?如果不可想象此点,那么:
更高等的物种,只能出自我们这群人中间。

且慢,什么叫更高等?如果这个概念的涵义是足够清晰的话,那么有什么理由,我们可以认为进化必须具有如此方向?

鉴于大脑是生命进化的一个主要解决方案所在,那么,我们确实无法想象有哪种动物有可能获得新的大脑特性,足以使其跨越人脑对它业已形成的优势,因为在大脑的物种间比较中,比较容易获得进化的线性序列,这个线性的序列里面,高级就意味着新内容的累加。这个序列表明跳级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进化自身发现了另外一种全新的思维解决方案。

那么,进化的这个方向意味着什么呢?
这个问题也许等价于一个更好回答的具体些的问题:神经系统对于动物的意义。
粗略地说,神经系统越高级,动物对环境就能够有更多的应对行为。
因此,同样是应对寒冷,候鸟只有远徙,有些动物可以冬眠,而人类则可以生火穿衣以及建住房。

当然,目前的人类已勉强超脱了单纯地理环境与气候环境的制约,但我们并未超脱地球资源环境的制约,也未超出太阳系环境的制约,等等...所以,我们正在努力发展自己更高的能力,以便渐次超越那些制约,例如,获得更长久的能源,寻求地球之外的移居地,寻找关于太阳乃至宇宙命运的答案...

但,这就是我们主要的工作吗?
鉴于我们对科学的认识,才只有几百年的历史,我们并没有足够的自信,所有这些自以为是的工作日程安排,会是一直有效合宜的。
那么,我们可能的风险在哪里?

再问下去,开始有些超出我的能力,还是回到我们最古老的命题:
惟有杰出,才能幸存。

接下来的问题是:何谓杰出?

一个例子,就是:离开世俗和宗教的第一步

接下来,我要分散到不同的领域,去揭示,人类从世俗出发,突入到任何一个专业领域,都会遵循一些同样的自发性生理压力,这种生理压力反映为一些种类的意识能力,或者说,思想的能力,这类努力的探索前进,构成了人类历史唯一在传承和累积着的进化遗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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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世俗和宗教的第一步

就是哲学。
一个哲学的典范,就是《柏拉图对话录.斐多篇》。
因此,下面的问题,都是基于仔细地分析《柏拉图对话录.斐多篇》来做讨论。

1,所谓哲学,我用来指特定的思想范畴,包括相应的能力和方式,是从世俗和宗教的夹缝里面挤出来的。当然,从发生历史的角度看,很难说宗教必然会先于哲学,但考虑到人类的恐惧很可能先于自信,所以还是可以大体有把握地说,哲学不大可能先于宗教。
世俗,则是人类生活的基本层面,因此,我只需要说,离开世俗与宗教,人类迈出的第一步会是什么?其实就是我所指的哲学。
从苏格拉底的例子,可以清楚地看到这点:他是如何在诸如死亡与绝对真善美以及灵魂之类的问题上,是如何做到逸出于当时他所处的世俗与宗教语境的。

2,幸好这篇对话不长,可以逐段地来讨论:
一开场,苏格拉底就对着在临刑日来看望他的人们是个小机锋:

苏格拉底从他的卧铺上坐起来,拳起一条腿,用于抚摩着,一面说”我的朋友啊,我们所谓愉快,真是件怪东西!愉快总莫名其妙地和痛苦联在一起。看上来,愉快和痛苦好像是一对冤家,谁也不会同时候和这两个一起相逢的。可是谁要是追求这一个而追到了,就势必碰到那一个。愉快和痛苦好像是同个脑袋下面连生的两个身体。我想啊,假如伊索想到了这一对,准会编出一篇寓言来,说天神设法调解双方的争执却没有办法,就把两个脑袋拴在一起,所以这个来了,那个跟脚也到。我现在正是这个情况。我这条腿给锁链锁得好痛,现在痛苦走了,愉快跟着就来了。”

这里面的痛苦和愉快,已经不是世俗含义上的单纯感受,而是两个范畴,两个苏格拉底在后面马上要强调的属于相反相生的范畴:
你觉得痛苦,说明对你而言也存在愉快。
这个句式是一个典型的哲学句式,通俗地说,能够按照这种方式考虑问题的人,就已经不是属于世俗或日常的思维了。这是一种什么方式?是一种把感觉提升为范畴的方式
首先,只有在把痛苦与愉快提升为一种范畴,才能够去理解到它们作为范畴的相反相生的依存关系,而在世俗的含义上,痛苦和愉快永远都只是一个单一状态的描述:你痛苦因而说痛苦,你愉快因而说愉快。你做不到在痛苦时考虑愉快的含义,也做不到在愉快时考虑痛苦的含义。

因此几乎可以说,走出世俗的第一步,是具有把感觉提升为范畴的能力。

如果一切东西都有相反的面,这些东西是不是都从相反的那一面产生的,而且只能从相反的那一面产生。比如说吧,高贵是低贱的相反,公正是不公正的相反。这种相反的一对对不知还有多少呢。一切事物,凡是有相反的一面,它一定就是从这相反的面产生的,而且只能由这相反的面产生。

正是在这种相对范畴的含义上,苏格拉底来考虑生与死的本质,而不再只是单纯地考虑生或单纯地考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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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物与大人物

过往的历史学,大都只是关注大人物;近来一些新的历史学派,着重于挖掘小人物。
对大人物的理解固然是有不小的障碍,对小人物的理解同样有不小的障碍,因为无论大小,都是已经过去了的人物。

但,我们手头还是拥有最直接的材料,那就是现在的小人物,因为你的周围,绝大多数都是活生生的小人物,正是他/她们,可以成为我们理解历史的关键材料。

在没有网络的时代,要接触到地面关系之外的人,是颇为难的。但网络时代,你可以尽情偷窥一个你一生也不可能遇到的人的内心隐秘。

所以开始我们的历史长途,竟然就可以从网络载体上的信息开始。

要善于利用小人物给出的信息,最关键的,是了解小人物与大人物的关联。这个关联,究其要点,就是世俗社会的构架。

首先,小人物与大人物之间的差异,主要是行为的能力,即一个人职位或社会地位的上升,主要依赖其行为能力,(可以把裙带或社会关系纳入此行为能力之范畴),而主要的心理结构并没有变化,鉴于小人物在袒露自身心理上更少顾忌,所以我们经由社会心理之途,贯通整个世俗社会的构架。

然后,我们来观看小人物的行为,即对于网络载体上的信息,我们必须牢记,那是一个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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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社会生活具体情景出发

这是一个新的课题: 从社会生活具体情景出发,来考虑具有关键意义的问题。

拜互联网之赐,任何一个人的生活事件,只要你愿意,都可以通过网络发布出来。
当你坐在电脑面前,肯定不会觉得这件事有什么特别的,但,放到历史的框架里面,这就是一件极其有意义的事情。
因此,论坛以及博客,足以成为社会舆论的主要载体或场所。
那么,如何加入这个场所,是非常重要的课题。

两种形式:
话题与事件

这件事的难点,是如何从个案抽取有力的结论。

一个想法:尽量做到每天,就一个社会与生活事件进行分析或评论。
这样一个从个案入手的角度,于文化的建设有至大的关系,远甚于书评人评之类的,因为需要参与大众的讨论,并要在讨论中占据话语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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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的边界外是什么?

在此话题之前,必须是:思想可穷的普遍范畴。待补。

思想的边界外,正是思想的源泉,就是体证。

换一种说法,就是后续要讨论的问题,哲学,是近代科学之前西方世界最高的思想成就所在,然后就是科学,科学在某种意义上而言,是一种哲学品味的实践,或者说贯彻。那么哲学之后,再进一步,是什么呢?
答案出现在东方,是道行。
这其中的问题很多,都需要仔细来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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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是否构成一种生理能力?

继续为什么我们需要哲学?
首先,语言构成一种生理能力。
用Chomsky的概念,就是所谓language-acguisition device(LAD/语言获得机制),它大体对应着人类的一种生理层面的机能,Chomsky一直不得不认为是属于先天的,即可遗传的生理机能。

那么语言机能的核心是什么?
可以粗略考察人的语言获得过程:
–新生儿–
新生儿首要的是通过行为本身来表达基本需求和感受,因此其语言更多的属于一种其可能范畴内的行为,其语言总是伴随身体的可能运动。
(这种运动具有隐约的对话倾向性,即其对你的语言的反应不同于对其他声音的反应。)
–单词阶段–
对话倾向性行为随着婴儿发声器官的发育,逐渐集中到模仿性发音,即以发音作为对你的话语的回应,乃至于作为行为表达。但此时所谓的单词,是浑然完整的语义,而不是成人语言当中的单词。
–多词阶段–

–语法转换阶段–

如果语言构成一种生理机能,鉴于语言这种生理机能的内核是主宰语义的范畴,可以合理地认为,思想,正是语言这种生理机能的一个强化,或者说一种演进的准备。

思想的边界外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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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们需要哲学?

这个问题最好去问1974年美国考古学家Donald Johanson在埃塞俄比亚翻地翻出来的那些骨头的主人,露西,一头318万年前的雌性非洲南猿;或者是去问在印尼Flores岛上发现的生活在1万8千年前的小矮人(Homo floresiensis)。因为我觉得,对于我们现代人类(Homo sapiens)这个物种而言,他们的祖先或者是他们的同一个属但不是同一个种的兄弟,也许会有某些敏感的感受。

下面是目前一般认为的人(HOMO)这个属的进化分支图:
ergaster:匠人,已经会用火和制造工具
georgicus:格鲁及亚人
erectus:直立人
antecessor:西班牙阿塔普尔卡发现
heidelbergensis:海德堡人
neanderthalensis: 尼安德塔人
floresiensis:1万8千年前印尼Flores岛上的小矮人
sapiens:现代人类,和我们一样了。

没法真的去问什么了,比较身高和脑容量吧:
其中australopithecines的代表就是露西。

至此,不管其中尚有多少未知,总可以问的问题就是,homo这个属的动物,确实在进化,何以有此进化?
当我们面对露西或者小矮人,我们可以说比你们高,脑袋比你们大,但,这些尚不足够令人自信,我们惟有说,我们可以思想

让我们再看一眼一个Flores岛上的小矮人,他生活在1万8千年之前:

关于思想,我们可以和他聊点什么呢?
现在的问题是,进化的机制本身,和我们看到的具有方向性的结果,是否具有关联?

显然,生命在homo之前所发生的进化,和所谓“思想”并没有什么关系,我们现在的额外问题是:1,现代智人所具有的“思想”的能力,是否足够成立为一种生理层面的能力?
2,以及思想是否作为一个因素而加入了进化的机制?

然后,我们就可以知道了,我们为什么需要哲学-思想的一个部分。


“思想”是否构成一种生理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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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恢复哲学的尊严?

1,当知识的领域开始出现深刻的沟壑,哲学开始显得软弱无力;
2,当哲学遇见东方体证的知识,哲学开始显得浅薄无能;

于是,我们需要回答一个问题:如何恢复哲学的尊严?
1,面对知识领域的纵横沟壑,哲学需要拿出力量来,自寻全知识领域的根基,要有香象渡河,截流而过的气势;
2,面对悠长的体证知识传统,哲学需要明确自身的分际,知道该问什么,不该问什么,以及我们为什么需要哲学。

为什么我们需要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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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社会发言

今天开始写一些从来没写过的文字,对社会发言,做点类似鲁迅的事情。
因为预定了读者,并有为稻粱谋的意思在里面,所以写作目的明确,名之为“稻粱文字”,全写在新浪那里。
这是一个主动传播的角度,一个嬉笑怒骂的角度,一个让人接受为目的的角度,有,也许是有些许意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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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立自为始入门

有人志于修行,这个“志于”有很多讲究,每个人有其缘由。
但何可谓修行入门?你达到了自立自为的阶段,才可以说入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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