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所需要的精神-续1

我一直以来的一个立场就是,修为,也就是说,我们走向道的历程,本身就是客观知识。也因此,我在这里试图阐述这个知识-思想-精神的进程。
而这个结论本身,就是我所认可的终极的大乘。相比之下,佛陀所称许的大乘,还不是究竟的大乘。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迄今为止,种种的知识形式里面,只有作为客观知识之典型的科学,具有最保真的最有效的传播性质。所谓最保真,就是说透彻到知识的层面 之后,传播过程中的误解和歪曲的机会降到了极少。所谓最有效,是因为知识的传授具有明确的语言表达,而语言,正是我们传播任何信息的终极工具。
相比之下呢,所谓的方便法门,固然巧施方便,但不能增根本智慧,因此我予以遗弃。

眼尖的人,或许会看到,我这个结论:修为本身就是客观知识,唯此为终极的大乘之道。是要扬弃过去的全部宗教,乃至由那一切宗教延伸出来的思想与精神。

精神的修为者,应该是自然生长出来而超迈普通人群的少数人,而不是出于任何其他缘故。这也就是我一直强调,我们每个人,都需要省视清楚一件事:自己是缘何而起意修为的。
但现代的丛林制度之下,自然生长的修为者非常少,主要都是出于其他缘故,例如在XIZANG那种环境,毋宁说是某种职业。而显然,出于这些缘故而出家者,是没有资格获得其他人的供养的,因为,或者他们是伪饰者,或者干脆就是患者。

进一步,可能会有人说,我一方面反对出家,另一方面鼓吹放下一切,岂不矛盾?
反问你两句:只有出家才能放下一切吗?出家真正是放下一切了吗?
答案都是,否。
因为是否放下,和出家,完全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件事。

众生平等,普度众生,云云,其实是违反历史的客观现象的,也根本不是历史的目标。
历史,远比任何道德原则,要微妙。

最根本的原因是,我认为现代生物学,尽管可以说是浅薄的,但是我可学的,就是说,是属于可以被我学习、批判和发展的,而佛陀关于生命历史的学说,或者其他任何宗教关于生命的学说,例如所谓六道轮回之类,都不是可学和可发展的,就是说,不属于可以被我学习和被我发展的。
从生物学的角度来看:
1,精神是能够具有终极的意义的;
2,个体是有差异的;
3,个体的差异甚至是必须的,不可抹平的;
4,每个人都必须为自己负责,也只能为自己负责;你希求一个神圣的带路人,或者你认为自己可以作为神圣的带路人,是同样的荒谬,同样地违背人的生物之历史发展之本性;
5,人与人之间的影响,最好的方式,还是借助知识,即某些人发现知识,某些人因此而获得知识;依靠某些人对某些人的个体存在的模仿或树为榜样,是抹杀人的自立自为之本性的,不管是对于模仿者还是对于被模仿者。
6,经由尚未成熟到知识层面的思想上或精神上之感染,而达到思想或精神的传播,都是不可靠,甚至危险的,都是内蕴极大之缺陷的。缘由已如上所述。
7,众生平等,普度众生,云云,是不符合历史事实的。唯有把精神贯彻到知识当中去,才是究极的大乘,终极的大乘。

最终,我希望每一个人,都能够自己一个人,无惧站立于整个宇宙面前,而不需要任何依仗。
这,就是我这一系言说,所竖起的一个目的,当然,我知道,历史的事实不是这样的,过去未曾如此,未来也不可能如此,因此,我试图完成的言说,就是一剂药物,仅供需者取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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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与意志的分界-从汪精卫聊起

真相与意志的分界

这个题目,看起来似乎是非常枯燥的,但是,引发我给出这个题目的,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也肯定是会让大多数人都觉得有意思的事情,就是,曾经不怕牺牲去刺杀清摄政王载沣的汪精卫,为何会在后来成立汉奸政权?


然,这个事情连带好玩的是,张爱玲爱上一个汪精卫政府里面的汉奸之情事;而连带最好玩的,就是《色戒》里面,爱国学生们在香港摩拳擦掌准备暗杀汪伪汉奸易
先生的时候,邝裕民激昂地说:“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杀几个汪伪汉奸又算什么!”李安可能忘记了这么一个故事:汪精卫因剌杀清摄政王载沣而被捕,判终
身监禁。汪精卫因此作绝笔诗一首:“慷慨歌燕市,从容作楚囚。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

言归正传,汪精卫为何要去领头做汉奸?

汪精卫的一切汉奸行为,都来自一个基本的判断:中国在当时没有可能抗战胜利,中国继续抗战下去的结局多半就是彻底亡国,至少,会是在战败前提下更严重的丧权辱国。

我们都想象一下,在1938年的时候,中国政府已经撤退到了重庆,半个中国都已沦陷,全部出海口都已丧失,唯一的可以获得外援的云南至缅甸的公路也已被封
锁。然后,假设你作为当时仅次于蒋介石的国家领导人汪精卫,还知道中国的军队、军工的更为具体的实力数据,等等等。。。然后,你来做一个基本的判断:中国
还有战胜外敌的机会吗?
实际上,这个判断可以说是一个纯粹客观的问题,但,又是一个需要高度历史洞察力的问题。

正是在这个问题上,真相与意志的边界变得模糊,甚至两者交融起来。

面对同样这个问题,每个人都会有其具体的认知与意志。我们不妨来了解一些典型。

促使汪精卫的决定,有一个比较大的契机,就是1937年
11月德国大使陶德曼在中日间做调解,日方给出了停战条件。对于那些条件,国民政府的国防会议常务委员会议进行了讨论,大部分人倾向于接受日方条件,蒋介
石也裁定可以之为基础,进一步谈判。但由于中方忽略了日方条件里面所定的答复期限,而致使日方以中方不同意那些条件为由,启动了下一步的侵略计划。
本来,这只是一个技术性错误,汪精卫,还有其他一些人,也都强化了这个印象:这么一个技术性错误,如果大部分人都倾向于接受日方条件的话,就不应该让该错误继承下去,导致更为严重的后果。或者说,不该因为这么一个技术性错误,诱发日方更为肆意的侵略。

以,汪精卫决定以那些条件为基础,单独跳出来,继续与日方周旋。正是这样一个心理,我们就可以理解,汪精卫在私下离开重庆之前,给蒋介石留下的道别信件里
面,最后写道:“今后兄为其易,弟为其难。”意思就是,以后你来坚持抗战,于情于理于大众,都是直接合理的行为;我则为了防备万一中国战败的情况下,给国
家预备一些稍微好一点的战败条件,去走一条更为艰难的路。

然后,我们再来看当时共产党人的认知与意志:抗战是毫无疑义的唯一路。毛泽东当时发表了大量的文章,来表达其对于抗战前景的分析与判断。

当然,我们现在是事后诸葛亮,不能简单的以后来的历史事实来评判当时境况里面的每个人。但是,从这整个的历史里面,我们可以领悟到一些客观的现象:一个可以令很多人共同认可的关于历史发展的真相,是不存在的,因为对于历史的未来,我们的意志本身,就是一个强大的角色。

而汪精卫,正是没有懂得此点:他没有看到自己的意志,人民大众的意志,可以在历史的未来发展里面,充当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对于历史发展的真相,参与政治的人的意志,本身是一个明确的参与历史的角色。
那么对于我们每一个个人呢?同样的命题也是成立的。
对于自我,对于个人命运,客观的发展真相,与我们自己的意志,是交融的,是不存在一个确定边界的。

至此,我们的论题似乎得花开两枝,分做两个方面来讨论:
1,在社会的历史发展中,我们的主观意志可以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2,在个人的发展历程中,我们的主观意志可以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但,实际上,这两个方面是息息相通的。

继续来看汪精卫的例子。
在很多的记录里面,汪精卫最初离开重庆,抵达越南,发表了自己的主张:接受日本停战条件,先和平了再说。然后,他及其随从人员,是打算去法国,对国事做壁上观的。而重庆的政府也派人送来了护照和汪一行人的旅费。但1939年3月21日,突发的一件事打断了汪的这个计划。
当日午夜,一个精心准备多日的杀手,执机关枪突入汪一行人的住宅,杀死了汪的情同儿子的助手曾仲鸣,而其目的本来是汪本人。
这件事马上令汪改变了计划,他决定自己站出来担当“收拾残局”的责任,遂行其和平计划。
这,就是典型的个人不当意志,促成改变其对历史的意志,并产生实际的历史后果的一个典型例子。

样一个暗杀事件,若出自重庆政府,也并非不可理解,因为蒋介石本人或其手下,一贯有这个政治风格,这样一个行为,完全只是历史的技术性细节,并不足以构成
重要的环节。而就是这样一个技术性细节,导致汪走出实质性的一步,把其所谓和平计划付诸行动,那就是汪自己犯下的个人错误了。
这个错误很简单:一定要严守历史规则与个人规则的分际,不能因为个人情感的偏重,影响与干扰对社会历史的评估与作为。

所以,汪精卫之所以走上一个可耻的位置,就是从这每一个错误走过来的:先是错误地理解了历史里面意志的重要性,然后,又以个人的私我意志,掺入自己对历史的判断与行为,如此大错,也就不得不以被控为汉奸,作为惩罚了。

插入一个关于“理解”的问题。
这里,我拿汪精卫去做理解,理解其行为的心理动机,似乎,就会给人一个印象:如此被分析后的汪精卫,相比单纯指控他为大汉奸,是不是显得过于温和,甚而同情?
不然。
不妨看一下这篇典型的汉奸指控类文章,那个认识张爱玲的作家沈寂写的回忆张的文章
显然,这篇文章是鲜明的敌视汉奸的角度。实际上,汉奸这个词,就是典型的反映主观立场的标签。
如果,我们经过分析了解了汪精卫的心理过程,那么我们还可以站在主观立场对他表示痛恨吗?
当然可以,因为这是两码事。
客观的分析,只涉及到历史的评估;而主观的评估呢,则是必须要有的,因为无法要求大众一致地对历史有客观层面的理解。那么,就只有给予一个黑白分明的图像,能够表达历史主要原则的图像,作为大众认知和大众意志的基础。

这是另一个复杂的关于理解的问题,这里先不展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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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史的构架-20世纪.5.1

财富,是20世纪的主要特征。
接下来的考察对象就是欲望,在20世纪人类的欲望开始被充分满足。
然后,欲望作为一种权能,在富裕的时代开始面临来自精神的广泛反省:如此而形成人类精神的最新局势-在看到基础心理的尽头之后,我们还能够如何前行?

毫无疑问,欲望仍将在长时期成为人类社会种种行为之最终动机。
比方说,以美国式生活为典型的现代生活方式,(洋房,汽车,高耗能,全面电器化,化妆品,奢侈品,等等),在20世纪席卷全世界,将来很长一段时间内,必将有越来越多的人口进入该种生活方式,这必然要求全球财富的进一步增长,由此而导致愈加激烈的资源争夺将成为国际关系的主要矛盾。这就有可能使得人类社会从为市场而战争的阶段,进入因资源而战争的阶段。进一步,资源的密集消费,直接导致环境问题的趋重…
凡此种种,人类在某天会发现,欲望,以个人利益、集体利益、国家利益的名义,已经成为从个人到国家的主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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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温陈寅恪的一句话

其实我喜欢的人,并不需要洋洋洒洒读它一万言,几个字我就可以决定是否喜欢,然后,可以再也一个字,都不看。
陈寅恪,就是这么一个我喜欢的人。
重温一下,当初我之所以喜欢他的那句话:“所谓真了解者,必神游冥想,与立说之古人,处于同一境界,而对于其持论所以不得不如是之苦心孤诣,表一种之同情”。
其实绝对不止是古人,任何的阅读体验,终极皆需如此,方可谓善读者。

陈的这句话,核心的概念在“理解”上。
理解,是一个极其深奥的概念,Jaspers (1883 – 1969)曾经在这个概念上下过很大的功夫,特别是,从精神病学的角度,那是他最独特的贡献。他有过一个断言,理解本质上是不可能的。
其实,他这个结论是深刻的,套用我们的公式,深刻的结论的反命题也是深刻的,所以,我们同样可以说,理解本质上是必然可行的。
把这两个结论放到一起,就圆满地表达了我想要表达的意思。

我们来看可以举哪些例。

【历史的】

任何一个非自己的他人,无论其是生活在你的时间,还是生活在另外的时间,这个差别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理解的是他人,而非自我
理解自己,本身就是一个宏深的问题,但总是有迹可寻的,因为你对自己的理解,直接关系于你的行为,以及你的行为的效果,当然,这个行为是指从最小尺度一直到最可能大的尺度的你的全部行为。所以,一个最简单的试错认知方式,就可以保证你开始对自己进行初步的理解。
随着试错经验的积累,你会开始学会使用抽象,因为抽象是在我们的记忆力有限的前提下,不得已的,也是唯一的认知出路。
相反,已有证据表明,黑猩猩的短时记忆力超过人类(1),正好提示,记忆力的限制也可能确实是抽象能力之所以产生的一个选择压力因素。
而抽象这种认知方式之所以能够行得通,只能说是出于这个世界的神秘本性:这个世界同时存在于多个层面。而我们人类,能够籍由认知的渗入,逐渐自由攀爬于这些不同层面。

好了,正是由于我们掌握了抽象的方式,我们就可以走出自我,走向他人。因为,在我们的认知水准尚处于具象的时期,等同于现代人的儿童期,我们与他人的交流,只能局限在具象的交换上。而这种交换,并不足以令我们建立真实的关于他人的概念。这一个结论,我们可以到儿童对自我与他人的意象心理上寻获证据。

就是在这个走向他人的路途,我们开始面临理解最艰巨的困难,也正是在这里,发生着Jaspers所谓的本质不可能,以及与之相应的本质可行。
所谓的本质不可能,是试图强调,在具象的意义上,自我内部呈现的具象,与他人那里被观看到底具象,本质上是两两不同的对象,就好象是费米子。举个例子,我刚才觉得惭愧,和我昨天看到的你的惭愧,是两个不同的心理对象。
所谓的本质可行,是试图强调,在抽象的意义上,性质相同的对象,是可以被概括到同一个范畴当中去的,也因此,经由自我经验抽象出来的范畴,是可以运用于他人的内在过程的。同一个例子,就是我的惭愧,和你的惭愧,终究都还是惭愧,我也因此能够大体得知你的心理感受。

一旦我们开始抽象的进程,人类的认知任务就开始显现其莫测的前途。但有一个标尺是存在的,就是:
1,有效的理解总是存在的,所谓有效的理解,就是,本质上可被检验为确实的理解;
2,如果以甲对乙形成有效理解,来定义为甲乙之间的偏序关系,那么我们总是可以构造一个理解的队列,使得理解在人群中,呈现为不断的传递着的进步。换一个通俗的说法就是,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假设存在一个完全(或针对某件事)能够理解你,但你未必能完全(或针对某件事)理解对方的人,那是合理的假设。

在此意义上,对于精神病人,我们终究还是可以逐渐做到去理解的;而对于古人,我们同样是可以做到去理解的,当然,前提是,你必须相对于你的理解对象,处于队列的上游,至少,是不能相差太远。这,也就是陈寅恪之所谓“与立说之古人,处于同一境界”。

关于那个队列的详细讨论,得另外进行。

【自然的】
对于自然,要理解,是常见的观念,但要“同情地理解”,却是少见的观念。
对于自然的理解,同样是从试错经验的积累开始的,而后也同样地走入抽象之境域。
与历史或心理的对象不同的是,自然的对象,我们有更明确的对话手段:实验。而在实验中形成的对话态度,正是我们理解自然时,所必需的基本的同情。
进一步,随着对自然理解的深入,我们越来越需要在贴近存在的抽象这个层面上,来遂行理解。尽管,常见很多临时或错位的观念出现在这里,例如,对称,简单,美,…诸如此类的观念,很多人都喜欢拿来用做理解的情态,实际上,这些情态都并非足够“同情的”。

待续。

(1),最近有一个实验,是在触摸屏幕上随机摆放10个阿拉伯数字的方块,呈现的时间大概1~3秒左右,然后方块的影像留下,而数字消失,任务是,按照数字大小顺序,触按那些方块。受训能够识别数字的黑猩猩与普通人的对比试验表明,黑猩猩的短时记忆能力表现明显强于人类。
这个实验的一个模拟如下:
短时记忆测试

—————————
一段时间以来,第一次能够写稍微长点的文章,谢天,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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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面临的局势

围绕着财富-20世纪.4 那里,从产品与财富的角度,考察了思想一直面临的生存问题。这里,再从心理的角度予以讨论,以探讨其在20世纪所面临的新局势。

一般的概念里面,思想与行为甚至带有对立的色彩,是出于一种古板幼稚的态度:因为思想并非行为的操作手册,而只是行为在宏观历史性构架里面的一个环节。如果使用行为的作用域(参见心理是什么?.0)的概念,是比较好予以阐明的。

关于思想的几个要点:
1,每个人都具有其思想;
2,思想是超出心理的新功能;
3,思想的效能需要有更进一步超出思想的新功能。

那么20世纪以来,人类思想-这么一种特出的心理活动-所面临的新局势是什么呢?
新局势的关键词还是:财富。

请注意,我是在功能的层面指称思想,而并未涉及思想本身的内涵,也就是不考虑思想本身的正当与否,对错与否。而在这个新局势里面,思想的内涵愈加莫测。

石调幽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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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张照片看起-20世纪

先看一下这个:

—-引自wuzhideren的公开图片库
这张照片我是想用来展示一类场景,我印象深刻的是,有过一位朋友在大巴提到了这张照片,她的观感,我想与摄影者有相通的地方,至少是,那种一群人在夜晚燃起篝火的感觉不错。

为什么你会觉得那个场景是不错的?因为它可能令你联想到如下这类词汇:淳朴,热情,…

我们再看另一个场景:

我相信,对于很大一部人来说,如果你问他,这两个场景,你感觉有什么区别吗?他多半会说,当然有区别!
篝火之夜很淳朴的怀旧风情,足球场上,很嘈杂很刺激,。。。具体的说法和用词会不同,但是心理的差异感肯定会是一致的。

那么,我继续提出的问题是,为什么你会觉得有这个差异?

现代生活中的人们,尤其是城市化的人们,在不威胁基本生存的前提下,都乐于花越来越多的时间用于旅游等,称之为回归自然,或者是,回归淳朴。因此,一边是水泥丛林,一边是自然山水,现代人认为这两者给他们带来不同的感觉,并且一有机会,就乐于在这两者之间轮换。

这件事情最值得注意之点,是它20世纪才开始出现。而在20世纪之前,地球各地的城市本身,都尚未人工化到令居民感受到与自然景观的巨大差别。

但是,我要说的是,这种所谓的差异只是心理效果层面的,而在心理功能上,两者其实是等价的。
进一步,我要说的是,由这两个场景的比较,我们可以窥探到20世纪的一个秘密。

继续看照片-20世纪.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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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是什么?.1

写字要写得多,文气很重要,一旦每次写完一段,就得搁下,再捡起来,会有些费事。
心理什么?对于这个系列,我只有一个目标立在那里,但并没有一个完整而详尽的构架,就象一股融化的雪水,只知道往山下流,路径在哪里,也许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它知道自己终究要,汇入大海。

那么,我的目标是什么?
就是要揭示,我们之所谓心理,是一些承前启后的中间产物,承前:是因为我们充分发育的心理,使得我们充分有别于其他动物;启后:是因为我们经由心理的超越,臻至精神化之境地,而该境地,乃有可能强烈锻造我们的身体之生理。

首先给出目标,是非常容易遭致攻击的,第一个显然的印象会是,我这是预设观点,再求证据。
不然。一个事件的揭示,往往并非按照历史发现、或者原始理解的过程来加以描述,是最合理的。因为,所谓历史发现,或者原始理解的进程,往往是一个发现者自己体悟的过程,这个过程并非适合于大多数人的理解方式,否则,该发现就有可能是人人都可以自行发现的了。
有效的方式,往往是,告诉你结果,然后再告诉你,为什么是这个结果。就很象示范一幅画,先画出轮廓,然后再填充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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